第二十一章    納匝肋的神妙家庭

  基督奧體的道理,可以特別適用於聖母軍的集會,尤其是支團的週會,因為它是聖母軍體制的核心。

  「如果兩三個人因我的名而聚會,我也就在他們當中。」(瑪18︰20)耶穌的這幾句說話告訴我們,祂在奧體的肢體中的影響力,是按著為服務祂而聯合起來的人數而增強的。祂特別指出人數,好像這是祂發揮能力的條件。很可能這是因為我們個人有缺點的緣故;每人的德行這樣有限,只許耶穌把自己部分顯示給他。一個簡單的自然現象,可以使人明瞭這個道理︰一塊有色的玻璃只能傳出它自己的色度,而阻住了其他的色度;但是在許多顏色不同的玻璃一起放射它們的色度時,就能形成完全的光線;同樣的,當若干名教友為耶穌而集合在一起時,他們的優長互相補充,耶穌就能經過他們,更豐富地顯示祂的聖善和全能。

  所以,團員們因耶穌的聖名並為祂的工作在支團裡聚會時,耶穌一定要大顯神能出現在他們中間;祂的能力已經很明顯地從身上出來了(谷5︰30)

  和耶穌一起在那個聖母軍小家庭裡的,也有聖母和聖若瑟;他們對支團的關係,和從前對聖子耶穌的關係一樣。這使我們聯想到,支團如同以納匝肋聖家的反映;這不僅是一種熱心的想法,而且有實在的根據。貝呂肋說︰「我們應看耶穌的事和奧蹟是生活的、目前的、甚至是永遠不朽的,而不是過去的、死去的。」同樣的,我們可以看支團的屋宇和裝備,如同聖家的房子和陳設。我們可從團員們對於支團事物的態度,證明他們怎樣重視耶穌生活於我們中間,藉著我們而工作,並利用我們所用的東西這個真理。

  這樣的一個思想,導引我們去密切注意環繞支團這個家庭的一切事物。

  對於開會的場所,團員可能只有很少的權力,但是對於開會用的桌椅、祭臺和書籍等,他們卻有較大的控制。團員們怎樣協助納匝肋聖家、支團的母親,重新負起她好久以前在加里肋亞時盡心管家的任務呢?她需要團員們的幫助。他們可以不幫助她,或者雖然幫助,卻是很疏忽的;這樣就破壞她在基督奧體上的工作。面對著這個思想,請團員們試想一下,聖母怎樣管理她的家。

  納匝肋的聖家是窮苦的,屋子裡的設備決不是很講究的,但卻非常優美。因為在所有的主婦和母親中間,聖母是獨一無二的,富有細膩精緻的感覺,在料理一切家務時,這些優長都表現露無遺了。在聖母的家裡,每一件簡單的的東西必有它的可愛處,每一樣平常的事物都有它的動人處。聖母愛了——只有她能那樣愛了——一切的東西因為是耶穌造了它們,又使用它們。聖母料理這些東西,把它們洗滌乾淨,擦得很光亮,設法使它們雅緻美觀;因為它們的本身原是相當完美的。我們可以肯定地說,在聖母家中,沒有絲毫雜亂的痕跡,也絕不能有這樣的情形發生;因為這個小家庭與其他的不同,它是天主救贖世界的搖籃、世界主宰的住所。這家中的一事一物,都被奇妙地用來培養創造它們的天主。所以這家中的每件東西,無不適合於達成這個崇高的目的;因為它們有秩序、清潔、明亮,具有難以言喻的優點;這都是聖母盡力使他們這樣的。

   支團的每樣事情,各以它的方式及擔任的工作,陶冶團員;所以,如同團員反映耶穌和聖母,支團應反映聖家的特徵。

   一位法國的作家寫了一本書,名「圍繞我屋子的旅程。」你們也圍繞著支團作這樣有意義的旅程罷﹗用批評的眼光分析各樣令人注目的事;看看地板、牆壁、窗戶、家俬、祭臺等的佈置,尤其是代表家中主母的那尊聖母像。此外,尤其要觀察的是團員們的態度和開會方法。

  如果所見所聞的一切,都不和納匝肋聖家協調,那就是在支團裡沒有納匝肋的精神。沒有這樣精神的支團,遠不如沒有的好。

  有時支團職員如同不好的父母,引壞託付給他們照管的人。支團的缺點差不多不多常是為了職員的緣故。團員們不遵守時間,不經常參加週會,工作不夠或不照規則,開會時態度不好等等,全是因為他們從職員方面學壞了,全是因為他們沒有聽到更好的訓導。團員們做事不好,是照著由職員那裡接受的訓練而造成的。

  要糾正這一切不合納匝肋聖家的地方。請想我們的聖母,她竟在大小家務上疏忽,給聖嬰不好的教導﹗試想——這雖是很難假想的事——聖母疏懶、萎靡、不可靠、不積極,讓聖家敗壞下去,至於破滅,使四鄰都在嘲笑談論它﹗當然,這是荒唐的想法。但是有不少的聖母軍職員,他們原是宣誓要好好地管理這納匝肋的家——支團,把它看作聖母的化身,而竟讓事情可恥地在支團裡發生。

  相反的,如果這一切的事情都做得很好,也就證明了支團的熱忱;那麼我們可以說,上主一定在那裡,如同祂所講的一樣。聖家的精神不限於聖家或納匝肋,也不限於猶大國,或任何其他地區;同樣,支團的精神也是不受範圍限制的。

 「教友對天主之母的孝愛,是以不喜探索納匝肋生活的詳細情形,來表示一種值得稱道的藝術意識。我們知道,納匝肋的生活超出人的經驗,幾乎不是人所能了解的。世上有誰能夠描繪那兩個超人的生活呢?他們的行動、情感、希望都完全結合在一起的。讓我從高處觀望一下納匝肋,我看見有一位夫人往井那裡去,頭上頂著水壺,旁邊有一個十五歲的男孩。我知道,在他們兩人之間所有的愛,就是在天主臺前的眾天使中間也找不到的;不過,我也知道,我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則我會驚嘆而死。」(伏尼哀︰天主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