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團員與天主聖三

  聖母軍的第一個集體行動,是很有意義的;就是用伏求聖神降臨誦呼求了天主聖神,然後念玫瑰經,求聖母和她的聖子耶穌。

  過了幾年,設計軍旗的時候,又出人意料地發生了同樣的事。在軍旗上,聖神佔著主要的地位。這是一件奇怪的事;因為軍旗上的圖畫是藝術家的作品,並不是神學思想的產物。一個非宗教的徵象,即古羅馬的軍旗,經過修改之後,被用來作為聖母軍的軍旗。白鴒代替了原來的鷹。聖母的像代替了羅馬皇帝或執政官的像。最後的結果是畫出了天主聖神用聖母作溝渠,把祂賜予生命的影響力輸送到世界上,同時也畫出了天主聖神佔有整個聖母軍。

  後來畫軍券的時候,也表達了同樣的敬禮意義;聖神覆翼著聖母軍。仰賴聖神的大能,不息的戰爭終於結束了;聖母踏碎了毒蛇的頭;她的部隊,摧毀敵人的勢力,向著預許的勝利前進。

  還有一點關於顏色方面的事。聖母軍的顏色是紅的,不是一般人所預料的藍色。這個決定是與另一些細節,就是軍旗和軍券的聖母像頭上的光圈互相配合。當時認為,聖母軍的象徵要表示聖母充滿聖神,並且要用她頭上的光圈配以聖神的紅色來表示這一點。這樣引起了另一個思想,就是聖母軍的顏色應該是紅的。關於軍券上圖畫,也發生了同樣的事;軍券上畫的聖母像,如同古經的那根火柱,全身因聖神而燃燒發光。

  所以當初編寫聖母軍誓詞的時間,仍是照著一貫的作風,就是向聖神而不是向聖母軍的母后說話,初時這曾使人感到有些奇怪。那種大的啟示又一次發生:常是天主聖神使世界重生;連極小的恩寵也是由聖神賜給個人的;而聖神賜給恩寵的辦事人常是聖母瑪利亞。因著聖神在聖母身上的奇妙化工,天主聖子能降生成人。從此人類與天主聖三結合了,而聖母自己與天主聖三每一位的關係,則是一種特殊而唯一僅有的地位。聖母的這三種地位,我們至少應該瞻仰一下;因為明瞭天主的安排是最特殊的聖寵;這並不超出我們能力的範圍。

  聖人們都很強調必須在天主三位間加以個別的區分,並且給每一位特別關注。聖亞大納削信經,對於這種要求,簡直是個命令和威脅。這樣的要求,實在是出自天主造天地和降生的最後目的,都是為光榮天主聖三。

  但是,怎樣可以稍稍證明這端不能了解的奧蹟呢?當時只是藉著天主的光照。不過,也可以信賴地向聖母求得這恩寵的。自有天地以來,聖母是第一個得天主聖三道理確切暗示的人。那是在聖母領報的一個劃時代的機會上,天主聖三派一位大天神,向聖母作自我說明:「聖神要降到妳身上,至高者的德能要庇蔭妳。將來由妳所生的那位聖者,要稱為天主子。」(路1:35)

  在這次啟示中,天主三位都清楚地說出來了;首先是聖神;天主降生的化工是歸於祂的;其次是至高者,就是要降生者的聖父;再次是聖嬰,祂「將是偉大的,將是稱為至高者之子。」(路1:32)

  默想聖母與天主聖三各位不同的關係,能幫助我們明瞭天主聖三間的區別。

  聖母與天主第二位的關係

  聖母與天主第二位有母子的關係;這是我們最容易了解的。不過,這母親的地區具有密切的結合性和長久的延續性,遠遠超過人世間尋常的母子關係。在耶穌與聖母的關係中,先是靈魂的結合;然後才是肉體的結合;所以到耶穌誕生時,肉體上雖然分離,但祂和聖母的結合並未中斷,反而更為深入及緊密,達到人所不能了解的程度;所以教會稱聖母不僅是天主第二位的「輔助者」,耶穌的「同救世者」,諸寵中保,而且實際上也「好像祂」。

  聖母和天主聖神的關係

  聖母往往被稱為天主聖神的宮殿或聖所,但是這些說法還不足以表達實際的情形。聖神和聖母結合的程度,使聖母的地位僅次於天主。聖母被聖神這樣容納,與衪合而為一,由衪賦予生命,好像衪是聖母的靈魂似的。聖母不是聖神行動的通道或單純的工具,她是一位有理智的,有意識的合作者。她與聖神這樣合作,當她工作的時候,也就是天主聖神在工作;如果她的行動不被接受時,也就是聖神的行動沒有被接受。

  聖神是愛、美、能力、智慧、純潔,以及天主內的其他一切。衪既然充盈地降來,所有的需要就都解決了,連最棘手的難題也能完全翕合天主的聖意。人如能這樣以聖神為自己的輔助者(詠77),就進入了全能的洪流之中。如果了解聖母和聖神的關係,是吸引聖神的條件之一,那麼另一個重要的條件,就是我們應該尊敬聖神是天主三位中真正而獨立的一位,對於我們有衪特有的使命。要保持這樣尊敬聖神的心,必須屢次把思想轉向衪。在把視線轉往聖神那方面時,每一樣聖母的敬禮都可以成為走向聖神的大道。團員們可以特別善用玫瑰經,作為對聖神的一種為首的敬禮;這不僅因為玫瑰經是敬聖母的主要經文,也因為在它的十五端奧蹟中,紀念聖神在救世的工程中所擔任的主要工作。

  聖母的天主聖父的關係

  聖母慣常被稱為天主聖父的女兒。這個稱呼的含義是:(1)聖母的地位是「受造物中第一;她是天主最喜歡的孩子,最與天主親近,最為天主所寵愛」(紐曼樞機);(2)聖母和耶穌完全結合,使她與天主聖父產生新的關係(見註),因此她能被稱為天主聖父的女兒;(3)因為聖母超越地相似天主聖父;這超越的相似,使她能向世界發射那出於天主聖父的永光。

  但「女兒」這個稱呼不足以使我們明暸聖母和天主聖父的關係對我們所發生的影響;我們是天主聖父的孩子,也是聖母的孩子。「天主聖父把自己結果的能力,按著受造物能接受的程度,賞給了聖母,使她能夠生育衪的聖子,以及祂妙身中的一切肢體。」(聖類思葛利寧)聖母和天主聖父的關係,對產生每一個靈魂的生命,是基本的和常有的因素.這是天主的聖意,凡是衪賞給人的,都要受到合作和尊重。所以那產生生命的結合,必須成為我們思想的對象;為此,希望團員們常念的天主經,並應特別注意這個意向。天主經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自己編的;所以這經文是以理想的方式,祈求正確的事物。如果人懷著正確的思想,以教會的精神來念,它一定能夠達到它的目的,就是光榮永遠的天主聖父,承認衪經過聖母賞結我們的恩寵。

  「讓我們在這裡回想一下,天主聖父、聖子、聖神所立的從屬榜樣,作為我們必須隸屬於聖母的一個證明。聖父不經由聖母,過去和現在都不賜給了衪的聖子。聖父不藉著聖母,便沒有孩子;不經過她,也不施予聖寵。聖子不藉著聖母,不為整個世界降生成人;不因著聖母和聖神的結合,衪也不會每天降來人世;不經過聖母,衪也不分發衪的功勞和德行。聖神不藉著聖母,不會形成耶穌基督;不因著聖母,衪也不會形成耶穌妙身的各種肢體。聖神也只是經過聖母,才分施衪的恩惠。看了天主聖三這麼多又這樣動人的榜樣,除非我們盲目至極,能不需要聖母,不把我們奉獻給聖母,隸屬於聖母嗎?」(聖類思葛利寧:「孝愛真締」)

  (註)「聖母因為是天主之母,所以與天主聖父有某種親屬關係。」(賴比西)